-
2010-12-21
Yeah, I am muscle man. - [Vincent's photo]
-
2010-11-14
coming soon
-
2010-11-10
你哭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
2010-11-10
one night in Beijing - [Vincent's photo]
one night in Beijing。
其实只是在北京住了两晚上。
在上海的时候打电话给阿欣,她在电话那头说总会料到我去北京,我问为什么,她说这个是女人的直觉。上飞机之前我在祈祷我身边能不能坐一个我喜欢的类型啊,两小时的飞行,欣赏一下也可以啊。后来才知道自己的祈祷时没有用的。我的旁边是一个很酷的中年妇女,全程不说一句话,两小时都紧闭着双目,双唇微张。我自然也爬在餐桌上睡我的觉。下了飞机,坐上巴士到到酒店的路上,在三元桥换乘的士。心想如果在北京能遇见一场大雪该有多好啊。
心想只是但愿吧。
因为我觉得北京是一个特别容易产生爱情的地方,我想是因为我看“北京故事”看多了的缘故。
阿欣老是问我,为什么总喜欢北京,在北京呆了那么多年,还不烦啊。我纠正她说是用词不对,应该说是眷念。然后她就挤眉弄眼的说我酸。她每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对我说北京太大,而她却太渺小,在这座浮华的城市往往找不到自己的定位。自己的圈子太窄。每次提到我去北京总是很开心。她常把我和她之间的感情比作张国荣和梅艳芳做比较,她说有很多的相似之处。我经常说她太夸张了吧,她总是说做比较,做比较。
我在上海的时候就打电话问她工作的地址是多少,我说要给她惊喜。
到了北京,她说你来北京算是给我惊喜吧,我说不是。然后她有接着问,到底是什么,我说明年就知道了。接着她就把头扭到一边去想。她说我还以为你会抱着一大束玫瑰花在我们公司楼想等我下班。当时我就觉得这个女人一定是看偶像剧看多了。我和她用家乡话在公车上谈论着,旁边的售票员一直盯着我看。她也察觉到了,下车的时候她就说,我想那个男的一定对你有意思。我扭头看了看开走的公车说哪有那么多人是啊。嘿,你不是说人人都是GAY吗?她说。我心想这女人可不得了,我说的话都记得。
记得有一次我在上大学的时候突然半夜给她发短信,我说好难受。
接着她就回电话问怎么了,我说重新看了一遍《北京故事》我好像陷进去了。她就在那边好像生气的说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就这点芝麻小事,您就是一多情种,赶快洗洗睡吧。
有时候我觉得我和她之前的感情介于好朋友与男女朋友之间,是很混沌。她过年不能回家,我就带着礼物去她父母家拜年,她爸妈总是会上下打量我,然后她爸就用好酒把我灌醉。时候就打电话给她说,诶,那个小伙子不错,就是稍微有点矮了,要不闺女你也考虑一下。我们每次提到这件事情总是笑。
后海乃是我最喜欢去的地方,和她在酒吧里面点了一打啤酒,就我和她,没有其他人,听着北京的特色摇滚,我心里面觉得比许巍,崔健差远了。
秋天的北京总是黑得太早,5点半天就全黑了,阿欣总是把我照顾得很好,在地铁就问我,想去什么地方。我就说咱直奔北大。我接着说我觉得我应该是念北大的,真可惜。下辈子吧。她又纠正我说,应该是这辈子,我相信你能行了。每次看到夜幕里路灯一下穿梭的单车,我就会想到悍东坐在车里等蓝宇的那一幕,我每次说。阿欣总会说我矫情。
是的,北京太大,特别会让人迷失自己。
-
2010-11-09
Lost in Shanghai - [Vincent's photo]
我都不知道我该不该打开电脑第二次写我在上海发生的一切微不足道的事情。
现在的我是个待业青年,一个月前我把别人都觉得很不错的,一份在三甲医院做大夫的工作给辞了。目前关于这件事情我从未对我的父母说起。然后就呆在自己的小家里面,没日没夜的看书,思考着我下一步做什么。我的小家位于师大学校内一个很窄的小院里面,附近都是老师,刚搬进去的时候,老师邻居问我是不是老师,我回答“嗯”,然后又追着问是美术老师吧。我没理会,只是对他们微笑了一下。我想是这个小院是位于美术大楼旁边的缘故吧。有段时间我白天在学校的自习室看书,晚上回家也看书。前段时间下了好几天小雨,弄得我心情不怎么好。每天回家听着music radio ,心想这该死的雨什么时候才能停。南方的冬天说起来不怎么好过也不怎么难过,倒是空气中夹着沁骨的寒冷。树上的落叶似黄非黄的吊在干枯的树枝上。本来明年的研究生考试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还被这荒凉的景象包围着。打开电脑,看了看去上海的机票比较便宜,收拾上行李,这样就开始了上海的旅行。
大二天晚上托着行李,坐上了去机场的车,事先和姐姐联系,我说我要去上海,就给她带了点吃的过去。由于飞机晚点,导致航班延误两个多小时。我候机室的时候认识一个前来搭讪的小伙。我习惯用普通话的尾音来区分别人是什么地方的人。后来我错了,我纠正我说是和我是老乡。接着他就在我旁边说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或者是说我没有用心去听。
到上海都凌晨两点了,出了机场,我把围巾死死的围在脖子上,我以为上海比较冷,后来才知道我的料想是错了。从书包里面掏了一支烟,正愁没火机时,朝我走来一个中年人,向他表明意思变如愿的把烟点着了。
姐姐没有来接我,到时我到她公寓楼下托着行李的时候她才下楼,和他聊了些家常,随便弄了一下也就早上六点。就这样我在上海的第一天就在床上度过。
然后又托着行李在上海的街道上晃悠。我出门旅行比较喜欢这青年旅馆,但我姐说在国外只有穷人才住青年旅馆。我说我也算是穷人,那我还是比较符合住青年旅馆的。在网上搜了几家,比来必去还是选中位于福州路的“老船长酒店”比较合适。因为我高中的时候听一首歌叫“流浪的船长”所以对他的名字情有独钟。
来到福州路,推开大门,大堂里面说不上金碧辉煌,但暖色的灯还是让心里面暖暖的。
我在这里不得不介绍一下他们家的特色,也许有些地方早就这样做了,但对我来说我经历的却是第一次。
明信片。
也就是说可以在未来的时间里面随便选一天自己觉得有纪念日子的那天寄出卡片,我当时听这项服务的时候我就想为十年后的我寄出一张明信片,我想我未来十年后的今天会是什么样的样子,想起来有点怕,所以就没为自己的未来寄卡片。到是为了几个朋友寄出了2011年1月1号那天寄出卡片。
关于他们家的吧台我实在是有话说,老板别有用心,利用废弃的旧书做了这样一个吧台,看起来真的很文艺,而且是利用废物变宝贝,吧台的服务生叫“大juice”,她说很多人都和这个吧台合影留念,我当然不能错过咯。
当天服务生“大juice”和我聊得很投缘,咖啡店打烊后和我坐在大厅里面聊生活,聊兴趣,聊未来。她告诉我她没上过大学,但她有自己的理想,她想去环游世界,想用不同的语言和别人交流。我看着她的眼睛的时候就感觉她是个善良的人。
半夜里我和她在family mark买了两罐啤酒跑到外滩上去喝酒,一边聊一边喝,一边喝一边聊。我对她说我想对着外滩大声说“上海,你好。”然后她就泯着嘴朝我微笑。她对我说如果有机会选择的话她不会在上海出身。接着我没说话。
上海的街道总是窄窄的,刚到的时候会给我一种很压抑的感觉,但习惯也就会喜欢上那种感觉。
游轮上的小朋友正向我挥手。


































